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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文字,季榆迟都能想到少年编辑这条短信时,是怎样羞涩、隐忍又小心翼翼的表情。
心痒难耐。
这下彻底不用睡了。
于是,已经洗过澡的季榆迟,掀开被子下床,再次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喷洒下来,润湿了他的发,顺着他凌冽的下颚线缓缓往下,划过精壮的胸膛和紧致的小腹……
季榆迟一手将搭在额头的发撸上去,一手顺着小腹往下,而后他在热水中闭上了眼。
耳边是冲刷在身体上的水声,脑海里全是他刻在骨髓里那人的脸。
前世,他叫他“学长”。
今生,他喊他“郁哥”。
季榆迟甚少放纵自己,一是因为病是真的,二是因为他清心寡欲惯了,没什么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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