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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气温仿佛骤降,秘书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季榆迟敛眼,曲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极有规律,秘书觉得像敲在他的心上,随时能将他带走。
“时间,地点打听到了?”季榆迟抬手,单手取下眼镜。
慵懒随意。
轻敲桌面的声音停了,但秘书却感觉更窒息了。
他觉得自家老板手里拿的不是眼镜,而是随时能取人性命的武器。
又快又准,一枪毙命。
“晚上六点,深南会所。”秘书低声报告。
季榆迟扬了扬唇,语气轻飘飘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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