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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明是你挤掉了秦暮的角色,怎么能说是我动你呢?”段遥疑惑地看着他:“你有不择手段的目的,可我也有保护某人的权利。”
刘康要哭了:“祖宗,你少说两句。”怎么越说越像个秦暮小迷弟。
萧明明:“……”论好朋友何时与顾主关系突飞猛进的?
段遥这段掏心又诚挚的演说成功引起了秦暮的注意,作为从出生开始就倒霉透顶的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非酋人设。
母亲烂赌,父亲酗酒,雷雨天下暴雨,整条街只有自家的房子不幸倒塌。
高考时笔芯写到一半没墨,备用的三支均吐不出一丝丝墨水。
这倒霉的事儿,要是细数起来,可是得摆张桌子,花生啤酒少不了,说来话长了。
就连最近,好不容易通过层层试镜拿到角色,都可以在官宣前一周被告知有人顶替了。
秦暮性子偏内敛,年纪轻轻有种看破红尘的寂寥感。
他都认了,坦然接受。
可是在昨天,那个漂亮的小笨蛋,明明连自己长什么样都没有认清楚,居然敢叫板在公司只手遮天的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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