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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千金少捏着下巴说,“看来你最近是被云棋水镜传染了,变成个烂舌仔。”
“我与云棋水镜并不熟悉。这套嘴上功夫,还是要多谢刀宗笑残锋的赐教。”
千金少无愧一生卑鄙:“哇,我竟然还有赐教你的一天。你是不是该请我饮酒?”
“哈。”檐前负笈说,“这有何妨?咱们找个时间,一醉方休。”
“那就说定了。”千金少说,“我先回去刀宗,让师弟顶你的班。麦忘了,你欠我一顿酒。”
终于,走了。
也说不出,她到底是期盼千金少离开,还是希望他再多和檐前负笈闲聊一会儿。千金少走了,叶兮宜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地变得轻、变得远、变得缥缈无声,乃至一点声响都没了。
她再耐着X子,在树丛中继续躲着。她计算着时间,她确定,目前,以千金少的距离,察觉不到他离开之后发生的战斗。
叶兮宜已经易容,但她还是担心檐前负笈认出她来,又带上帷帽来遮掩面容。她就地折下几根木枝,走向桃园渡口。檐前负笈见有生人往渡口来,问道:“这位夫人,你是要离开道域吗?”
叶兮宜帽檐低垂,出了一声:“嗯。”
“敢问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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