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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好熹平,我有礼物送给你!喏,一支上好的晴水烟紫。”
熹平接过锦盒,打开瞧了一眼,便叫见秋拿去收好,这才说道:“看在礼物的份上,我且饶你。”
叶绾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铺平的宣纸上,一排排字迹工工整整,是极娟秀的簪花小楷。
熹平见叶绾好奇,便在一旁解释道:“母妃近来身上不大爽快,吃了好些药都不见好转,我闲来无事,便想为她抄写经文祈福。”
“可要紧吗?”曲贵人性子温和,待叶绾也极好,听闻曲贵人身体抱恙,叶绾少不得要多问几句。
“倒不是什么大病,寻常的伤风感冒罢了。”
叶绾这才放了心。三年不见,两人仍是亲密无间。其实叶绾在北疆时和熹平也有书信往来,如今亲眼见到叶绾安然无恙,熹平才算彻底放下了心。
两人又聊了好长一段时间,眼见夜色渐深,想来也是时候去赴宴了,这才唤来宫人,起身赴宴去了。
东隅国男女界限并不十分严格,男子和女子可以同时赴宴,只是席位分开,男子坐一边,女眷坐在另一边。
两人到时,席间已有不少人,皆是三五成群,官员们则聚在一起讨论一些无关紧要的政事,贵妇小姐也各有自己的圈子,或是论些家长里短,或是讨论京城时兴的服饰样式。若是见到哪家夫人容光焕发,少不得要讨要几张养肤的秘方。
叶绾和熹平方到宴席,许多与她们年纪相仿的名门千金纷纷上前见礼,这两位一位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另一位是淮阳王独女,都是京城炙手可热的贵女,自然有许多人争相结交。
宋灵歌远远地望着那一群人,并未上前,她素来心高气傲,又自恃才华,自然瞧不上叶绾这样粗野的女子。论才艺,宋灵歌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不差,当年在学堂时,也就文史和骑射逊了叶绾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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