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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太傅倒是松了口气,轻咳一声说道:“郡主年纪也不小了,怎能如此不务正业,老夫见郡主在课堂上表现地倒是极好,不想如今……”白太傅说到此处,又叹息一声,似乎对叶绾十分失望。
叶绾更是郁闷,整个学堂之中,她头一个不愿在顾修瑾面前丢脸,第二个便是白太傅了。
白太傅从桌上的一叠纸中抽出一张,啧啧称赞道:“太子这篇文章写的就很好,意味深远,老夫便罚郡主将这篇文章抄录百遍。”
叶绾登时垮下脸:“太傅,我重新写一篇好不好?”被顾修瑾摆了一道还不说,还要抄他的文章,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一见到白太傅严肃的面容,她便噤了声,拿着文章默默离开。
叶绾回家以后,恨恨地画了个猪头的形象,写上了“顾伪伪”三个大字。适逢淮阳王要前往北疆,她一气之下,索性跟着去了。
三年已过,没想到刚一回京便看见了顾修瑾,正是应了“冤家路窄”的老话。
叶绾跟着淮阳王下了马,顾修瑾也下了马,他淡淡地说道:“王爷一路辛苦了,本宫奉旨前来迎接王爷,父皇口谕,今日天色已晚,王爷可先回府,明日再进宫述职。”
他的嗓音较三年前低沉了些,却仍是平平稳稳的调子,仿佛不带任何波澜似的。
“臣领旨谢恩。”
顾修瑾的目光绕过淮南王,落在叶绾身上,眸光沉静如水,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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