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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昆长老见她已收下木盒,便起身告退,“那么此事有劳夜庄主了。”
“无妨,若有发现,夜漩必知无不言。”夜周水点点头。
将云昆长老送走没多久,夜周水远远就看见一个披着银色羊皮大氅的娇小身影穿过拱门,在百花灯并排的小路上绕过假山和石桥快速向这边走来。
她叹了口气,重新折身进了屋子,端坐在首座严阵以待。
夜怜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浑身酸痛却意外神清气爽,一身灵气充沛竟隐隐有突破之势,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满心欢喜地直奔夜周水的书房,刚跨进门就对上后者兴师问罪的目光,她顿时乖觉地收敛起嘴角溢出的笑。
“阿姐。”夜怜规矩地唤了她一声。
“嗯,这回睡了三天身上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夜怜见她不叫自己落座,便站着不动。她迎上夜周水的目光,直截了当道,“阿姐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
夜周水微微收紧双手,起身走到夜怜身前,“夜怜,你是何时学会的法咒?”
夜怜撇了撇嘴,“也没多久,就两三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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