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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温度的躯/体轻轻贴在背上,湿润的液体像丛生的溪流滑进后颈。
庄司知道那是谁。
秦言只是倚在他的肩上用不悲不喜的语气说着:“走吧。既然不愿意留下,那就走吧。”
“为什么?”
“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吗?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你。”
而后,肩头瞬间一轻。
庄司听见了血肉搅动的搏斗声,脑海中似乎有一条紧绷的线豁然断开。
秦言的意识消失了。
镜像世界自触手可及的前方坍塌出一个黑洞。有什么东西湿了眼眶,庄司觉得那唯一的黑暗比光明更让人向往。
他知道,那是秦言给他开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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