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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心里明白的,咱们注定就是要做下人的,不可能成为人上人!”
“奴才不敢妄想!”
“请公公责罚!”
陆行舟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
虽然表现的紧张,惊恐,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反而是欣喜异常。
他相信,自己这一番话,一定能引出李因缘对东厂的真实意愿的。
这机会相当难得啊。
“《东厂纪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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