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人。”

        我喃喃自语。

        尾知挑了挑眉：“不错。”

        我已经完全清楚，现在几乎所有的事件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不是愈合不是回溯，更不是无下限。而是我死了之后再复活了。

        如果说我是亚人，那么时间就有点对不上了。亚人应该在这个时候已经被确认发现而不是作为都市传说存在。可能是所谓的“异能者”使得时间线发生了变化吧。

        我重新捋一下。简单来说，“亚人”这个设定不属于咒术回战，而是出自另一部作品。亚人会死而复生，声音可以让人行动迟缓，并且一部分有名为“IBM”的战斗武器。那即是五条悟所说的“黑色幽灵”，那天在医院里的情况，大概是我的“IBM”目前不是很受控制。

        尽管这些事想明白了，我却心乱如麻。我在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忽略“复活”的这一可能性。说到底，死而复生数次的，真的可以被称作人类吗？

        我至今还记得清楚，作为为数不多的我近些年来看的番剧。男主角永井圭曾经对讲台上的老师这样发问：“亚人是人类吗？”

        ——我是人类吗？

        我可以作为人类生存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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