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乙骨忧太木着一张脸,从这些仗着人类看不见就开始旁若无人的蝇头群中穿过,想起絮絮叨叨的日本咒灵们,心中不由充满了由衷的快乐。
而那些最低级、最愚笨的咒灵,仅仅是擦过少年的衣角,便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转瞬化作飞灰。
乙骨忧太,15岁,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尚未报到的一年级新生,国家四级咒术师,正在英国伦敦进行他的间隔年旅行。
他在中央巴士车站搭上开往市区的N9夜班车,同车的乘客极少,车厢里的情绪和夜空一样干净。少年的头靠着车窗,和摇摇晃晃的车身一道,望着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的伦敦,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靠在帕丁顿站。
身体跟着车子一震,乙骨忧太悠悠撑开眼。
深夜的巴士空空荡荡,上车的人个子远算不上娇小,放着满车的空位不坐,带着一身凉气,偏要委屈长手长脚缩在乙骨左边的座位上。
这可太奇怪了。
朦胧的睡意瞬间清醒。借着车站的灯光,乙骨看清来人似乎是个伦敦本地的高中生。
见他正戒备地盯着自己,这位新上来的邻座好脾气地自我介绍。
“谢尔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