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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一个生命站在死亡对面的全部不安都堆到了一处,每一片树叶仿佛都在说“这就是恐惧”。
“次舞,白涟。”
袖白雪刀尖刺向地面,冰雪凌凌,一连四下。露琪亚双手握住刀柄,长刀平举,四缕风雪随之旋转于刀尖,如雪瀑般向前喷涌,极寒的冷气转瞬把沿途一切物事通通冻结。
随着她挥刀落下,那些受深志楔引诱惊惧而死的遗体便和包裹它们的寒冰,齐齐碎作晶莹的齑粉。
无主的躯壳在她看来实与腐土无异。
“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被冻住只剩一颗头的深志楔哇哇叫,它本就是不耐严寒的植物,“看到死掉的同类不应该物伤其类吗?”
“或许你该更新一下社会知识?下次再看到像我一样佩刀的黑衣人,一定要敬而远之。”
“不过,那也得看你有没有下一次的机会。”
可怕的冰震一旦开始,很快传播到深志楔的本体附近。要不是露琪亚刻意控制了冰瀑的范围,它那颗喋喋不休的脑袋早已被冰雪强制禁言。
“你究竟是什么人?”
露琪亚走近它,倒转长刀,把刀柄重重摁上深志楔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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