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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成年男性的身影,他身套一件朴素的白袍,但转过来的脸上上下并排生着两队眼睛,暴露出它非人类的性质。女人远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长河般的柔情。
“天元是建造世界的中心,羂索是编织世界的经纬。千年前你我联手打造了现在这个新世界,千年后还是你我要去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不好么?”
天元一声冷笑:“现在的我还有的选么?”
羂索却拢了下鬓边的碎发,露出刘海下隐隐约约的缝合线:“你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她像个魔鬼一样轻轻笑起来,“能赐予你安息的死神,能控制你行动的咒灵操使,就连能解构你存在的道真苗裔,不都陆陆续续被你排挤出国了么?”她向天元伸出左手,展示手心里封印完毕的狱门疆,“最后一个威胁现在尽在我一手掌握之中。作为你的老朋友,这个诚意可还足够?”
富有弹性的年轻肉/体抚上老男人树皮般干瘪的脸。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渴望你的存续。”
正当这对跨越千年的古怪朋友各自陷入沉思之时,羂索突然感觉左手一沉,手心的狱门疆似有千钧重力下压。她一时不察,竟叫立方体脱手摔到地上,砸碎地面铺的厚石板,深深嵌进地里。
“五条悟!”
羂索一惊,随即感觉心口一凉!
她垂下眼睛,只见一角雪亮的刀尖穿胸而出,干净得不带一丝咒力,难怪让她无从警觉。但她嘴角反而扬起一抹冷笑:“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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