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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梅狞笑道,“那可由不得你。”他把冰锥往里推了一分,立刻有鲜红的血从虎杖爷爷的太阳穴顺着脸颊流下来。
“爷爷!”悠仁目眦欲裂,手上的冰绳应声而断。
“冰凝咒法·直瀑。”
尖锐的冰锥从天直落,眼看就要刺穿悠仁的四肢。里梅却在最后关头改了主意,只是让它们化作厚厚的冰壳把人困在地上,再次把手指拎到悠仁面前。
“吃下去。或者,我扎穿你爷爷的脑子,再捏碎你的下巴让你吞下去。”
“很多人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和他们相比,你是多么幸运啊。悠仁。”
他这一番话颠三倒四,偏偏说得真心诚意,反而叫虎杖悠仁一阵恶寒上脑,觉得这人完全疯了。
昏迷中的虎杖爷爷发出一声痛苦的□□。
悠仁忽然一昂头,叼起里梅手里的手指一口吞了下去。他呸呸两口,不屑地冲里梅呲着牙,像头桀骜的小老虎。
“还有么?”
毁天灭地的压力从擂钵街中心的地下向外喷涌,仿佛要把地面上的横滨整个横削下来、倒进大海一般。特务科的值班员工摘掉眼镜,用力揉了两把眼睛,绝望地盯着迅速暴涨的未知能量指数,颤抖着伸手拨通了种田长官的专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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