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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看着迅速合拢的世界裂隙,不无遗憾地想,就这样回去了,好像还没好好道别啊,杰这下不会要生气吧?
乙骨却注意到了另一件事:“露琪亚身上的诅咒,消失了!”
他自然地向老师寻求答疑。五条悟的回答却用另一个新问题反问了回去。
“有时,我们把足以从世界手中夺走一个人的力量叫做诅咒;有时,我们也愿意用另一个更加浪漫的名字称呼它。忧太,你应该对此并不陌生啊。”
天元消失后的咒术界好像天翻地覆,普通人的世界却似乎没有受到更多影响。人们依然忙忙碌碌,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而欣喜不已。
除夕这天,把守岁的父母劝回房间后,夏油杰接到了五条悟出来喝酒的邀约。唯一靠谱的未成年人乙骨忧太却被不靠谱的两个成年人压榨出去买酒。
在凭借一身正气成功买到酒后,乙骨却在返程中闻到一点不妙的气息。他追过去,一直追到灯火通明的证券交易大楼前。楼下的十字路口摆着几瓶慰灵的鲜花,在寒冷的天气中娇艳欲滴,显然是深夜才换上去的。
一旁的爬虫咒灵却破坏了这美好的画面。它张开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对的节支,牢牢按住一个人形,锋利的口器闪着乌光,正要刺入猎物的脑部吸吮。
乙骨并指如刀,直接削去了咒灵的脑袋。他上前把人从爬虫身下拖出来,却发现那人的胸口拖出一条锁链——
这是一个新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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