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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什么时候觉醒了术式?”露琪亚问。
伏黑惠大惊:“你说津美纪?没有啊。”
他一时摸不着头脑,便努力去观察津美纪身上的咒力反应,但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无所获。
“这不可能,津美纪她明明是个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人!”
“但她在生成咒力,虽然非常非常微弱。”露琪亚指向津美纪的前额,在那里有一大片只有他们俩才能看见的复杂咒纹,“从这儿——”她的手指沿着脊索划到颅底,“到这儿——”继续下划到椎骨“再到这儿——”
“她的灵络正在变得像咒术师,但又不像咒术师那样由于对咒力控制精细而显得黑白分明。这是我能看到的东西。”
“不过你放心,津美纪的生命体征很稳定。”露琪亚拍了拍惠的肩膀,像鼓励一个小男子汉一样,“我向你保证,在悟赶到之前,津美纪不会出任何问题。我陪你一起等。”
她给女孩设下“镜门”,起身去厨房转了一圈儿,
“夜还长,喝点东西吧,牛奶热可可怎么样?”她从冰箱柜门上探出头,冲楼上喊。
惠应了一声,心想,怎么样都好。
他守着床上的津美纪,耳朵里听着厨房里呯呯嘭嘭的动静,竟然不觉得烦躁。兵荒马乱的夜晚,有个人在不着痕迹地把混乱导回日常的轨道,伏黑惠那颗揪起来的心脏也跟着慢慢、慢慢,如月色一样熨帖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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