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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发生在乙骨忧太幼儿园时代的遥远的往事了。十五岁的少年津津有味地听完了学长们风起云涌的过去,面上还有些意犹未尽,一时觉得自己近几年的生活颇为平静。
不过他对夏油杰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仙台的夜晚,是从天而降要把里香从自己身边抢走的坏男人。于是乙骨刻意站到露琪亚的另一边,跟夏油杰保持着社交礼节下的最远距离。
倒是夏油杰敏锐地注意到:“你的过怨咒灵呢?怎么不见了?”
露琪亚当时没赶上他俩对打,只在事后听五条悟提过一两嘴,也好奇地瞧向乙骨身后。
四道火热的目光一下把乙骨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赤潮从血管翻上少年白净的面皮,他结结巴巴地说:“五条老师教会我使用咒力……后来我解咒了,里香成佛了。”
他说得简单,旁人却听得认真,这竟是极少有的由施咒者自己解开诅咒的解咒法。
夏油杰啧啧称奇,“真是个好女孩,被你诅咒,变成那副可怕的模样,居然对你没有一丝一毫怨恨,只有祝福。”他装模做样地拿袖子抹起不存在的眼泪,“我后悔了。当初合该假戏真做,把里香真的变成我的。”
“喂,你这家伙!”乙骨的刀,蠢蠢欲动。
“别再逗小朋友了,杰。你是想跟横滨的森先生一争高下是不是?”露琪亚睨了夏油杰一眼,一手轻松地按住乙骨的刀,“你也是,忧太,不要跟无聊的大人计较啦。”
“天元大人让你来海外找解除狱门疆的咒具。那悟让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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