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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她是个文盲,梓锐也是个草包,文学素养并没有比她高多少,找来找去给她找的这首《春情》也并非什么情诗,只不过就是前两句里带了“相思”二字而已。
她记得裴恒当时还与她解释最后两句,说这证候是病症的意思,是说重病中的人花了许久才能扶床坐起,看着灯光半昏半暗,月亮半明半亮,叹息声声。这是诗人对自己政治报复未能实现的遗憾,类似结构的还有那句“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
反正那日从裴府回来,她气得三四日没有搭理梓锐,让他找情诗,偏偏给自己找什么病中沉吟,谈一场甜甜恋爱的目的没达到,还被裴恒要求要好好学习,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别提多难受。
裴恒今日再提这诗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少城主擢选在即,让大家学习期间注意身体,别生病吗?
陈芊芊正想着,就听裴恒道:“三公主,你来分析一下这诗表达的意思。”
“我?”陈芊芊一脸惊疑不定。
林七道:“裴司学,这诗我知道,你问我呀。陈芊芊她个草包能分析个啥?”
“她知道。”裴恒却笃定道,“这首诗是儿时我和她一起学的。”
裴恒说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陈芊芊的脸上,只是并未注视太久,中间便被插入了一个人。
韩烁立在两人中间,神色说不上好看,只冷冷看着裴恒道:“宗学堂乃清净之地,还是别说这些情诗艳曲为好。何况芊芊毕竟是有夫之妇,裴司学,还望你自重。”
陈芊芊看着韩烁,情诗艳曲?韩烁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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