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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仗着它的庞大而想要放肆,想要将先于它存在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排挤出去。
红玉的瞒是因为她有一颗系在王熙凤身上的私心。
王熙凤能理解,可她没有办法妥协,她是个女子,即使幼时被当作男儿教养那教养里也没有少了任何一分的三纲五常,这些纲常规定的她应该演绎的一生无一不需要有先于红玉出现的那个人的参与。
红玉意识到自己又在让王熙凤为难了,她吸吸鼻子,指腹从脸上刮过去刮腻子似的抹平了那些眼泪,她根本用不着等王熙凤安慰,贾琏的存在早叫她变成了自我安慰的行家。
“你别为难,”她走过去抓着王熙凤的手晃了晃,反要安慰她似的笑了笑,“我不要你今后想起我来心里面都是为难。”
王熙凤垂着的眼皮被‘今后’这个词蛰得掀起来,“什么今后,你要去哪?”
红玉将自己的食指滑进了王熙凤的手心,她的手心里攥着一张已经被她攥得忘掉的纸,那是红玉的父亲叫人递来的单子,上面列着五个到了年纪该娶妻成房的小厮的名字,这个名单被送到这里,是因为需要王熙凤来为这些小厮指配到了年纪的丫头。
红玉已经十八岁了,再等不到两年她就是二十岁,就是丫头们该被指配给小厮们的年纪。
她看着在自己进来时被王熙凤下意识攥起来的纸条扯出一个苦笑,原来她们两个人的眼里都住着看不见的大象。
红玉看不见贾琏的存在,王熙凤看不见红玉到了年纪终归是要嫁人。
“奶奶让我去哪我便去哪,”红玉虽然是在这样说可她已经决定好了哪里都不要去,她本就不是在这里的三纲五常中长大的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没有那么困难,“奶奶若要我走得远些,我就远远地吃斋念佛为奶奶祈一个长命百岁,奶奶若不要我走远,那我就继续在近前兢兢业业服侍奶奶到寿终正寝,奶奶若不愿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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