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句话又把贾琏堵得不言语。
因为那日的一闹平儿也知道了尤氏两姐妹的存在,听到贾琏说尤三姐死了,又想起贾琏之前说得帮尤三姐做媒的事情,不禁问道,“怎么好好的就死了,二爷不前几日才帮她找人家去的么。”
“还说呢,”贾琏坐在那里颜色奄奄,颇有些要开始捶胸顿足的意思,“我本说答应了柳家兄弟,没想到他在外面胡乱听了几句流言蜚语就找到我这里来退亲,三姐听见也不理论,拿了那做定的鸳鸯剑当着柳家兄弟的面自尽,柳兄弟见此才知三姐是如此贞洁烈妻,只是人死灯灭悔之晚矣。”
这是这里的世道,是红玉虽身于其中但却没有办法理解的世道,尤三姐在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或许能聘与柳湘莲为妻时改过,可在这个根本不给女性改过自新的机会的世界,除了死她没有任何其他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已经改过。
对一个人来说,这未免太残酷。
可生长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适应了这种残酷。
包括王熙凤,也包括红玉。
只是红玉的适应还是有些许不同,她适应但不顺应,尤三姐的事如果在她身上复刻那她一定不会选择用死来证明自己,真正能用来证明自己的是持久的行动,至于其他,可以全部交给时间来磨平。
贾琏的话没有人应答,最后还是平儿做了那个缓和气氛的好人,听了那些话也不与贾琏理论,只安慰道,“这两人一死一离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二爷还是自己先振作的要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格格党小说;http://m.qigangg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