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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知道红玉说的这个他指的是贾琏。
她是在想贾琏,从尤氏进门之后她无时无刻都不在想贾琏,可不是红玉以为的那样想,她想是因为她有一种预感,预感自己没办法和贾琏走到世俗男女应该走向的终点,可意外的,这预感说不上是不详,甚至这世俗里的不幸也说不上不是她的期待。
可是……
她看向眼前的她所期待的不世俗,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给不世俗终点。
她用拇指蹭干红玉眼角的濡湿,往前靠过去她额头相抵,“这怎么能一样呢?”
我们与贾琏和尤二姐,与贾琏和秋桐哪里会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红玉一个翻身起来,她把手撑在王熙凤的身侧好让自己能与她面对面地相视,可一句话说完之后却又像是个失去了顶点的陀螺转得毫无章法,她用这份毫无章法绕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是奶奶的人,一心一体都是奶奶的。”
王熙凤笑了笑,抬手理了理红玉鬓角的碎发,她摩挲着少女有些发烫的脸颊近乎无奈地开口,“你不懂。”
男人和女人叫夫唱妇随叫琴瑟和谐,女人和女人呢?应该叫假凤虚凰叫有悖人伦。
去他妈的有悖人伦,红玉像是听到了王熙凤心里想着的话,她在心里凶恶地骂上一句,接着带着这份凶狠把王熙凤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的柔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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