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后悔？”

        ‘不后悔。’红玉摇头。

        王熙凤又没了话。

        红玉咬咬牙将自己的双手环上王熙凤的脖子，她本能地觉得王熙凤在和自己确认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本能地觉得自己不能羞怯，本能地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主动，顺应着这个本能红玉环在王熙凤脖子上的手轻轻往下拽了拽。

        力道不大，但却是一个明确的邀请。

        王熙凤顺着红玉的力道俯身，红玉本能地闭眼，两条胳膊随着高度的下降微弯，可王熙凤像是下不去嘴似的突然把自己撑起来起来，红玉在这拉扯里唰地睁开了眼睛，两条胳膊也被王熙凤突然的起身蹬得直了。

        王熙凤被红玉不肯放人的动作逗笑，她扯了扯她的胳膊，“我有点渴，我想喝点水。”

        红玉松手，目光跟着翻身下床倒茶的王熙凤走，换成平时还用不着王熙凤说渴她就下去倒水去了，可是现在不行，现在她是砧板上的肉，不兴乱走动。

        倒水的手有一点抖，王熙凤没办法忽略那道背刺一样的目光，只能头也不回地问红玉道，“你渴不渴？”

        红玉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才意识到王熙凤看不见，于是勉为其难地开金嗓‘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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