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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边种藕时不需要活水,所以荷塘虽然离沁芳溪很近但只有一支浅渠渡水过来,可现在荷塘变成了鱼塘,从不需要活水变成了需要可以循环流动的水流,于是包下那块地的婆子就自己将浅渠铲深拓宽用来引水,拓渠不是一蹴而就所以这件事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至于今天这个婆子状似无意的告状多半是她与那拓渠的婆子起了什么龃龉,到王熙凤这里借刀杀人来了,王熙凤也不傻听这婆子说完了才道,“你也不要在这里装清白,她在你边上动土你就一次也没看见?”
那婆子一到了王熙凤面前就缩着脊背把自己窝成十分委屈的样子说话,“这大家干活用用镐锄铲子什么的都很正常,所以我也只当她是在正经干活,哪里知道她是在挖渠呢。”
自从园子给这些婆子包出去弄钱,园里大大小小的争端就没有断过,为了一枝花一条柳指桑骂槐最后弄到主子面前的并不少见,摘花折柳地吵架也就罢了,红玉见过的最离谱的还要是种花婆子嫌隔壁树冠太大挡着太阳而吵架的。
为这些事情王熙凤整治过些人,但整治达到的效果就是园里的婆子们达成共识——无论如何不要把事情舞到王熙凤面前。
不过不管什么样的共识总还是有艺高人胆大的要来舞,王熙凤叫平儿去查证了一番,听平儿说那婆子果然是偷偷动了土二话不说把人赶了出去。
这样管这片荷塘的差就空了出来,王熙凤知道能被推荐到她眼跟的都是找拖了关系的,于是直接叫红玉的母亲安排了个人过去。
安排了人王熙凤还是觉得不妥,园里的纷争虽然不起眼可没有人管只怕时间长了酝酿出什么大事来,想了想问红玉道,“你说园子里的事情我都交给尤氏管怎么样?”
红玉没掩饰住自己的意外。
王熙凤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突然道,“我怎么觉得旁人都是疑心,唯你笃定我对尤氏憋着什么坏心似的?”
红玉不知道自己居然表现的这么明显,被揭穿之后狡辩道,“哪有,我只是觉得尤氏震慑不住里面的婆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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