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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召唤的贾赦与邢夫人两人忙忙赶到,贾母的目光直打到贾赦的身上,“看看你这不孝的东西生出个什么雷打的下流种子,我身边只鸳鸯一个毛丫头,你见我待她好就整日盘算着弄开她好摆弄我!现在你儿子也有样学样起来,先是把凤丫头身边的平儿拢了去,现在又要对小红下手,是寻思着要把凤丫头身边的人都盘空了好家去再和什么赵二家的、鲍二家的商量着怎么治死凤丫头么!”
这话说得严重,是借贾琏盘走王熙凤身边之人行径,说贾赦当初想要纳鸳鸯为妾室想要弄死她这个做母亲的。
贾赦万不敢认下这样的大罪,可贾母盛怒之下又不敢有任何分辨,只能山呼不敢一面痛斥贾琏。
贾母从来不插手家务事,可现在贾琏偷娶的大罪是一重、尤二姐在东府中的丑事是一重、贾琏不思悔改在这里迁怒耍浑又是一重,一重一重地累积下来已经叫她怒不可遏了,对着贾赦继续道,“你少现在我这里装样,若要管平时也就管了,能闹到现在这个份上国孝家孝里不告父母私自偷娶的地步来。”
房中众人全不敢说话,贾母又对贾琏道,“我从前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你偷娶在先,又有凤丫头跟你合起伙来瞒我让我受了骗,我才允了小尤氏进府的事,如今知道了原委就要更正这个错处,现在趁着没有圆房你赶紧把小尤氏送回去,免得沾上一个孝期偷娶的名声,等孝期过了你们再把人光明正大地接进来,”接着又转头对身边的王熙凤道,“至于凤丫头你要是精神不好也不必强撑里面的事情只管叫你大嫂子来给你帮忙,她要是不济探春、宝钗、鸳鸯都可以帮你。”
众人听从安排,尤二姐原是个花为肠肚、雪作肌肤的人,贾母这一通发火她如何领会不到其中原因?只是心中悔极愧极却无济于事,百感交集之下竟然昏了过去。
贾母虽已然不喜尤二姐,但把她送走的安排只是为了不沾上孝期偷娶的大罪并不是要至尤二姐于死地,此时看她突然昏了过去立即传了太医来看,那太医赶过来时见着这一大屋子的人着实惊吓了一瞬。
贾母阻止了他的轮番请安道,“劳烦先生先给她看看。”
尤氏已经被挪到了榻上躺着,那太医恭恭敬敬地上千诊脉捋了捋胡子笑到,“老太太不必担心,这只是一时忧思动了胎气罢了,之后只要好好将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众人的表情依旧不太明朗,太医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贾母见他尴尬先笑道,“多谢先生跑这一趟了,劳烦再开些安胎养胎的房子给她。”
王府这样的大家里子嗣是件大事,尤二姐虽然名不正言不顺,可尤二姐生下来的孩子却是是要叫王熙凤一声母亲的正儿八经的贾府血脉,贾母只能收回了之前所言看着贾琏道,“倒是我糊涂,你连偷娶这样的事都能干得出来怎么还可能听我的话就是接进来也要过了孝期再圆房呢,既然有了子嗣就叫她在府里好生将养吧,他日若有怪罪我担着也就是了,”坐在榻边的老太太像是垮了半边似的完全没了刚刚的气势,她看着红玉道,“好孩子过来老祖母这里来。”
红玉依言过去,贾母拉着她的手骨轻轻揉捏,“我虽然老了但看得明白你是个十分好的,凤丫头这里要不是平儿和你两人真心帮衬着怕是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今天这事是你受了委屈,不过你不用害怕,今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只要你不愿意就只管来找我,我一定给你做这个主。”
红玉给贾母跪下行了一礼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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