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非常硬气的摇头，“不怕……”

        虽然心里很怕，但脸上不能表现出来，她可以的。

        夜修一眼看穿夜笙，看见她认真的小表情，夜修大发慈悲的不拆穿她。

        几天不见，还是一样蠢。

        夜笙看向夜修，直觉她被鄙视蠢了。

        夜笙：“……”

        “父皇，我不蠢！”

        夜修冷淡的勾起唇角，“你拿什么证明你不蠢。”

        夜笙：“……”

        这是一个好问题，但是她暂时想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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