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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春花婆婆把沈焰和沈栖当成自家孩子似的,见门没锁,也就不那麽顾忌了。
她推门进去。
沈焰还在睡觉。
他的房间很乾净,也很简单。
行李箱竖在墙角,几件换洗衣服挂在简易衣柜里,窗帘没拉,清晨的yAn光透过窗户照在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团隆起上。
“瞧这孩子,睡觉也不拉窗帘,”春花婆婆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沈焰啊,江漓在楼下等你呢。”
他的右手露在被子外,衣袖被捋到了手肘处。
春花婆婆低头一看,发现沈焰手臂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透着血。
m0了下他的额头,春花婆婆发现不对劲了:“哟,姑娘,姑娘……江漓姑娘……”
楼下的江漓听见声音,回应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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