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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法很熟练,像是经常会做这事似的。
“牛N味的还行,要不你再请我吃两颗?”
江漓没抬头:“都给你。”
“两颗就好。”多了太甜,嗓子受不了。
江漓很顺着他:“好。”
上完药,她用纱布将伤口重新包好,然後收拾了换下来的纱布和过完的棉签。
“沈焰,你还是没说谁伤了你。”
这姑娘,执着得可Ai。
沈焰眼底凝聚着淡淡的笑意:“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要这麽护着我?”
这个问题把江漓问住了。
她想了很久,表情认真:“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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