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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把手里拎着的袋子与快递盒随手放在柜子上:“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说我是妖,为了让我哭出眼泪,他会打我,罚我,让我跪着,可我就是没有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活到现在,没有什么事值得高兴,所以笑,也就不必了。”
也就是对着沈焰,她才会说出这么多话,比去年一整年说的加起来都多。
因为周来旺的捣乱,有些苹果,梨子,香蕉什么的被丢到了地上。
江漓弯下腰捡起来。
掉在地上染了灰,她觉得脏了,不能卖了。
起身的时候,江漓顺手扶了下身旁的柜子。
柜子挺旧了,边缘被磨得起了木刺,蹭过江漓的手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感觉到疼了,手本能的缩了一下,神色并未有任何改变。
“你的手伤到了。”
沈焰接过那些掉在地上的水果,放到一边,拉住了江漓的手。
他握住她的指尖,看到了食指指腹一条细小的划痕:“被刺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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