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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眼看着她死的,”她语调平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摔碎了碗,拿起其中的碎片,割了手腕。”
那一年,江漓八岁。
她很少会去顶楼的那间房,因为江旭说过,不许她迈上去一步,要是上去了,以后的惩罚会更重。
江漓无所谓惩罚重不重,就是打到皮开肉绽,她也哭不出一滴眼泪。
但她更无所谓顶楼房间里是什么。
因为与她无关。
可是那天,她听到了从顶楼传来的哭声。
“漓儿,漓儿……”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就这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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