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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里面是一个女人。
她面目狰狞着,背对着窗户,四周的家具杂乱且单调。
女人身后的窗户被杂碎,沾上了点点血迹。
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着。
祁屿把这幅画背过来,背面没有任何的字迹。
“棠安。”
祁与下意识的念出了棠安的名字。
这封邀请函是放在棠安那里的。
这幅画应该是棠安的。
但是棠安为什么会画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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