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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我教你,以后我们一起做。”
军雌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
“你先喝着,我去找你的主治医生聊聊,恢复的好没准明天就能回家了呢。”
我起身离开了。
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很好找,医生正好也没有事情忙。
我询问医生加维斯的事,对方很耐心地回答了我。加维斯后天就可以出院,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是生殖腔的治疗没有丝毫起色,再加上对方已经不再是生殖腔发育的最佳年龄,无法孕育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我表示记下,还是请求对方和加维斯叙述病情时隐去这件事。我又问医生,有没有可推荐的牙医。
医生的表情变得越发不解起来了,他终于问出了口:“恕我冒昧,您为什么对那只军雌那么好,据我观察,那位应该是来自雌奴市场。”
他似乎还有话要说,嘴里咬着字音含含糊糊。
我明白他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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