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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常被罚,我被罚得更多。”储白商对着夏星沉惊愕的视线神色如常,微微一笑,道:“我是家中长子,受父母期望更重,做事稍有不完善的地方便会被责骂,已经数不清被关进过多少次禁室了。储云川叛逆惯了,父母管得松泛,他做事不过分出格便不会遭受惩罚。”
福利院的院长和阿姨们都很好,可是小朋友实在太多,一旦起了争端,阿姨们不会去辨明谁是谁非,只管都关进暗无天日般的狭小房间里。
夏星沉进去过一次,里面阴暗湿冷,时间缓慢,总害怕会有一只大耗子出来咬他。
在他心里如云端神明一般矜贵的储白商,被关在禁室的时候,会和他一样害怕吗?
夏星沉脑袋晕晕的,心中一颤,逾矩拽住了储白商的袖子。
储白商低头看了眼抓着自己衣袖上的手指,道:“星沉?”
“我、我……”夏星沉这才发现自己恍然间做了什么,有些懊恼地收回手指,面色微微发红道,“储先生回来一趟,什么时候走?”
“陪星沉到出院,”储白商道,“我猜星沉不想让阿姨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擅自做了主,向学校告了假。”
“谢谢储先生,不过不用陪着我的。”夏星沉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拘谨模样,很是局促道,“储先生工作本来就忙……”
储白商笑道:“星沉害怕我吗,一直在赶我走?”
“不是的!”夏星沉紧张地想摇头,刚一晃,就被储白商扶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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