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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对她的认领发生得还要再早,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次上幼儿园时,她牵着他的手躲在沙地的滑滑梯里。他们都不想走进那个陌生房间,只想贴着彼此,幼兽一般地依偎着。也许就是在那时,他已经预感到他与她之外的世界那么大。它将要迫使他们走上两条长而如此不同的道路,y生生地切断他们的联结。
他们沿着河道一直走到太yAn东升,忽然又说到男人。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他带我们去船上?”她望着河景。
“记得,是他朋友的一条船吧,”他想了想,“他老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
男人喝了酒十分开心,说带幼年的他们长长见识。船上圈养的鸬鹚潜入水中,然后一条条地吐出嘴里的鱼,那在她看来无异于某个童话故事。
“还挺神奇的,”她b划了一下,“跟拍《动物世界》似的。”
“嗯,后来我做梦老梦到这个画面。”他说。
她有点吃惊,因为她也时常梦到。如今的河面已经空空如也,连同那些将近二十年前的船和鸬鹚,童话早就遗落在加速的城市化进程中。太yAn终于升起,他们要向殡仪馆走回去,母亲说已经到了黔城,总归要来看看男人最后一面。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突然呢喃般地说出那两个字。
她愣了一下,疑心自己听错:“刚刚你说什么?”
他刚要把手机放回口袋,顿时也意识到自己说的那两个字多么了不得。
“小满……是日历上写的。”他把手机拿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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