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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霍华德夫夫在忌惮着什么。
联想起卫冕和迪文三番五次询问他精神力等级的事,顾敛眸中闪过暗光。他看向卫奚,从卫奚嘴中根本就套不出什么话来。以这只亚雌唯唯诺诺的性格,卫冕和迪文也不可能傻到告诉他重要的事情。
“想要我饶了你?”顾敛半弯下腰,冷漠幽黑的眼睛注视着卫奚。
这让卫奚有种被冷血的蛇类盯上的错觉,他紧张到结巴,“求,求求您!我……我以后再也不干了。”
“为什么不干?”顾敛看着他,扯了下唇,“给我继续干。”
他不仅让卫奚干,他还会配合卫奚。
“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顾敛眼底冰冷,“懂吗?”
卫奚一怔,很快又反应过来。尽管直觉告诉他这样很危险,比单纯替卫冕大人做事要危险得多,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卫奚咬了唇,重重点头。
“起来。”
顾敛将卫奚叫起来,伸出手。在亚雌胆怯的目光中,扯开他的衣领。当冰冷的手按上脖子时,亚雌打了激灵。顾敛却掐住的他的脖子,一侧的大拇指用力。
疼痛来得迅速,也结束得迅速。顾敛松了手,卫奚怔怔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看着自己凌乱的衣领。
“给你两分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他听到雄虫这么说,卫奚再傻也知道雄虫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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