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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涉及到有关于裘音的事情,靳寒鸦就无法再维持置身事外的姿态,他猛地抬起头,犹如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狼王,用凶戾的兽瞳看着面前前来挑衅的敌人。
“你算什么?我与小大夫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教!”
“我和阿音自幼一起长大,亲密无猜,我们是世间彼此最亲近的人,若说起来,你才是那个外人。”
或许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态,像是想要在情敌的面前炫耀,顾雪妄慢条斯理地讲述着他和裘音的那些事情。
一说起裘音,顾雪妄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他的口吻亲昵熟稔,诉说着一个个靳寒鸦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小大夫的种种过去是他不曾参与的,如今却从一个带着敌意的男人身上得知了那些过往。
从顾雪妄字里行间的描述之中,靳寒鸦眼前也似乎勾勒出一副画面。
稚气的幼童紧紧黏在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少年身上,白嫩的脸蛋蹭了蹭对方的衣襟,软软地喊道:“雪妄哥哥。”
最后,似乎是犹嫌不够刺激,在靳寒鸦溢满杀气的视线之中,顾雪妄弯下腰,低声说道:“你知道吗?阿音从小就娇气爱哭,在床上的时候哭的就更厉害了,欺负狠了,他还会哭着喊哥哥。”
无法遏制的汹涌杀意袭来,顾雪妄微微侧身,一根木刺直直插在了他刚刚所站的地方。
这块木头是靳寒鸦硬生生从床板上拆下来的,凌乱的木茬扎进了他的掌心,温热的鲜血流了下来,他却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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