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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毕业了!不是吗。”
吉恩说了一句后,继续开始和面,马库斯此时内心是冰凉的,他不断的吞咽着。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校长!难道”
有人拉住了马库斯,他侧着脑袋,控制住了情绪,最终马库斯转过身,走出了病房,吉恩依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城市正在一个异常艰难的时刻,去年的大暴乱,让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安格斯家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一旦安格斯家倒下的话,会有更多的人遭受到经济所带来的不幸。
选择多数人而舍弃少数人,这样的难题是永恒不变的,所以吉恩无法回答什么。
南部的问题是比较严重的,只有建设开始后,才能够让南部的经济好起来。
马库斯静静的瘫坐在病房的门口,帽子就放在一旁,他只手按着脑门。
“我究竟该怎么做才好,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临近黄昏,5点45分
莫小懒从地下审讯室里上来后,表情凝重的走上了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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