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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敢这样说。
“你们以为,我会看重家产,就算瞧出你们的心思,也会帮着你们震慑恩人,好赖掉人家应得的诊金?”
叶红衣满脸厌恶,她是悬剑司的人,平日里干的就是查鉴妖邪的事,却不想自家已经妖邪化了。
“你们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可有半分顾虑祖父的威名,以及叶家的门楣吗?”
众人低着头,数着脚趾。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他们知道,叶红衣再怎么正直,也不可能拿下他们问罪,所以他们这样做没有任何成本。
成了可以赖掉诊金,不成也就是一顿骂而已,与那一半家产比起来算什么?
“你……你们……逆子,逆子!……”
众人不语,老国公却是怒极,叶红衣也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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