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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是真哭,眼珠子滚落了下来。
见叶珙提起叶红衣,方觉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叶珙才是叶红衣的生父。
这个时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入了悬剑司后,叶红衣便没有父母亲族,所以叶珙用叶红衣来做筹码,其实是没有资格的。
只是叶珙已经没有了法子,他只能胡思乱想,毕竟这些日子里,叶红衣往方家庄跑得很勤。
这事儿叶红衣也没遮掩,京城早就流言四起,叶家人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叶珙只能赌一把,若是叶红衣与方觉有点儿什么才好。
“若非看在叶红衣面下,如今京中不会知道,岳平川谋反的消息。”
方觉冷道:“我可以不对叶家落井下石,至于眼下叶家的困局,是你们自己造成的,那就应该有本事自己解决。”
“典一,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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