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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其一个寒颤。
“你想干什么!?”信使颤栗道。
持有宁王的令牌,他一路无人敢阻挡,甚至有些地方的卡哨,都不敢查看他的路引文碟。
却被悬剑司的人,拦在了距离宁州临门一脚的地方。
实在是不能甘心。
“说罢,你要去给宁王,传什么话?”
柏青笑道:“说出来,可以饶你不死,不然我悬剑司杀个把人,也没人查得到。”
听闻此言,宁州副丞笑道:“大人说得是,咱们悬剑司十几年来很少干这种活儿,不过以前的手艺也倒是没丢,毁尸灭迹很拿手,神探来了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若是有需要,交给属下去做就是。”
柏青满意地点头,才看向这个已经吓呆了的信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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