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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冷道:“想好怎么骗我了就开口,只要你敢。”
“不……不敢。”信使咽下唾沫,收起那点小心思。
“那就说罢,还要等我请你喝杯茶润润嗓子?”柏青眯起眼,带了些杀机。
“不……”
信使舔了舔嘴皮,道:“我,我是给宁王送信,告知他京城诸事顺利的……”
“诸事顺利?”柏青问道,“是哪些事情?”
“我,我只是个送信的,只知道这个内容,大约他们早就约定了密语,这话代表什么意思我真不知道。”信使说得很诚恳。
但柏青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
宁州副丞也是冷笑:“蒙谁呢?你持有宁王的令鉴,若非心腹岂能如此,你不知道内容只是传密语的话,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为何不用飞鸽传信呢?”柏青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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