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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官员,每年各地赈灾的钱粮,过半都被他们贪了,该杀!”
贵妃瞳孔地震,连忙转开眼睛,盯着永安王的书卷,不敢挪动半分。
见贵妃不搭话,萧平硅又看向王丰:
“肃州那边,不同于甘州,甘州营的主将周德胜还算有底线,肃州营没有人坐镇,仅凭一个巡查御史蔡言,是无法全力支持秦时益的。”
“朕怕秦时益会出事,他可是一把利刃,不能折在肃州,传令让甘州营与北渡大营时刻注意肃州变动。”萧平硅吩咐道。
王丰躬身:“遵旨。”
得令后,便下去传讯了。
见王丰走了,萧平硅才又将目光,落回到贵妃脸上。
贵妃盯着永安王的书卷,仿佛没有感觉到,那道炽烈的目光。
可萧平硅没有收敛,那极具特殊意味的目光,反而盯得更仔细了,将贵妃脸上的绒毛都看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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