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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想表明,他孙义没有别的心思,敢不设防随意让人拿捏,让肃州营与凉州营不必对他有戒心。
若不表个态,两营一直暗中针对利州营,迟早会出事的。
“嗝!”打了个酒嗝儿,魏然砸吧嘴,“这酒真不错。”
孙义舍得下血本,这一桌菜肴,与那美酒都是价值不菲的。
可见他是有多害怕。
何锋嗤笑:“你倒是捡了个便宜。”
“孙义勇武,但胆子其实不大,我早就说过他不敢附逆,大将军这样做多少有点让人伤心。”魏然轻叹。
“不,大将军不是这个意思。”何锋摇头。
嗯?
魏然酒喝多了,现在脑子转不快,拧着脖子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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