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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时益,是老臣了,是皇帝的肱骨,他完全可以领会皇帝的暗示。
连方觉,也是比不上的,毕竟方觉不可能完全从档案上,了解一个人的性情。
“悬剑司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牵扯出谁就牵扯出来,只不过最后不会放到明面上结案……”
秦时益道:“宁王大概会畏罪自尽,其他附逆之人为了不牵连家人,不敢活着受审,因此都在牢狱中自裁……而没有经过明堂审问,不能定谋逆大罪,也不能株连,这是对各方而言最好的结果。”
“本官也不愿看到,太多无辜之人被他们牵连,所以对陛下此举,也很支持。”
秦时益大大方方地承认。
皇帝之心,正好合了他的意,秦时益是愤世嫉俗,但那只针对犯罪的当事人。
对于大肆株连的刑律,秦时益不见得每一条都拥戴。
他是左都御史,不是廷尉府或刑部侍郎!
“陛下仁慈。”方觉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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