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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道不知道,我大夏国库尚弱,如此大兴水利,注定是劳民伤财白忙活一场吗!?”
秦时益当然明白,兴修水利是大好事,但更明白国库撑不起。
而江南水利工程,是一个大系统,不是修几条堤坝水渠而已,动辄就需要几千万两。
耗时更是三五年起步。
这么大的工程,启动资金都得几百万两,如今国库根本撑不起这样的靡耗。
若是后续没钱,工程拖延,等再启动时,早先做的又放坏了,到时候就是纯粹的劳民伤财。
白干。
“我这就快马回京,力谏陛下收回成命,否则我就跪死在养居殿外!”秦时益说着,就气冲冲地往帐外走。
方觉连忙挡住他,笑道:“秦大人忧国忧民,晚辈佩服。”
“少师,你让开,你还年轻不明白此举对国本伤损多大,我必须得回去阻止陛下!否则,一旦工程溃败,不止是浪费钱粮,朝廷与陛下的信誉都会受损!”
“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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