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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下马!”军营之中,有一队人冲出辕门,盯着羽林军等人。
他们有数万大军,自然没将羽林军,当成对手。
林北手持密旨,淡淡看着宁州军营,道:“奉陛下密旨,讨伐逆贼宁王,今夜宁州军不得出营……抗旨视为附逆之罪!”
“什么?”出营来的将官,一脸错愕,“宁王谋逆?”
“这……”
几人交头接耳,面面相觑,皆是感觉到风雨欲来。
宁王的事情,早就暗中有传闻,一个人要做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毫无动静呢。
一些风吹草低,民间就会有传闻四起,何况是处在中心的宁州营,他们可是宁王的家底。
宁州军与其他州府驻军不同,相当于是宁王的私军,平时也是靠朝廷拨款以及宁州财政养着的。
而宁州,是宁王的封地,这宁州军对宁王自然更归心。
皇帝虽然高高在上,但太远了,远到只剩下一个名义,而好处大多都是宁王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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