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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觉得,秦时益肯定已经找到了借口,或者说名目,不必担心他师出无名。
就随便说一个,他可以说肃州有人牵扯甘州的贪渎案,亲自去一趟肃州查案,没想到恰好遇到肃州又有贪腐,他顺便管一下合情合理。
“御史台的职权,可不只是巡查奏报而已。”叶红衣也点了点头。
她道:“只要在查实证据的情况下,御史台甚至也有职权,对在职的官员直接下令羁押,甚至请调当地驻军配合。”
与悬剑司比起来,御史台的权力要受限一些,悬剑司可以直接在怀疑的情况下,就带人上门羁押审查。
御史台告状可以没有证据,但是要处理实务,就需要有手续了。
“不必担心秦时益了,想想肃州的官员吧……”
方觉摇头道:“只怕这次我们赶到肃州后,州府的官员就只剩下一个蔡言了。”
这话说得夸张,但众人都明白,秦时益这个狠人干得出来。
蔡言代管州府,其实没有实权,控制不住任何人,秦时益可不管,他直接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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