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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本来开开心心的,听到这话,燕揽风诧异道,“秦时益?他为何要参我?”
“在宁州听到陛下启动了江南水利工程,秦大人可是好生气,痛骂你这个户部尚书败家呢。”方觉打趣道。
“……”燕揽风这才明白。
随后一笑:“秦铁头是穷惯了,哪里知道今年咱们国库翻身了,这还多亏了少师的生财之道啊!”
“是啊,这烟花厂与玻璃厂的效益,实在是惊人,这才小半年就快赶上半年的盐政了。”户部侍郎啧道,由衷佩服。
方觉诧异:“这么多钱?”
夏国的盐政,每年国库收入至少是两千万两起步。
而这两个新厂,小半年居然就生财千万两以上?
“嘶……”方觉都感到意外,由衷叹道,“京城的大冤种是多哈?”
“大冤种?”户部侍郎错愣,“少师大人,那是什么?”
“哦,就是指有钱人。”方觉随意地翻译了一下,却没想到从此教坏了两个朝廷大员的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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