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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鲁信哂笑:“当年在京城,你胆子小得杀鸡都不敢,现在转变这么大,看来边境是培养人呢?”
“鲁信……你我没仇吧?”
何安受不了这冷嘲热讽:“为何如此幸灾乐祸?”
“为何?”
鲁信不屑:“看来你早就忘了啊……你知道陛下为何派我来传旨吗?”
“就是因为陛下知道,我不可能与你合流,不可能会饶了你。”
何安不解:“你恨我?为什么?”
“成功的人果然不会记得,自己一路上踩过多少人的脑袋……”鲁信淡淡冷笑。
不过随后,又释然。
人家是何家的人,鲁家与之相比,体量不够看,没被放在眼中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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