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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师在场,魏然怎敢托大,来来来……”
说着,不由方觉拒绝,几人也都懂事地,将他拖拽过去按在了主位上。
方觉哂笑,自然知道魏然在想什么。
表现自己识时务的同时,也可以分一些责任出去。
这样一来,这些来自京城的大爷们,也不会好意思故意为难他了。
不过方觉原本也没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少师,肃州已破,甘州危在旦夕,我已经重新整饬凉州一线防务,进来的北凉军难以出去……他们也难再有大军进来。”
北凉军也有限,不是随时可以调人马的。
北凉在金陵有眼线,同理,悬剑司也在北凉有人呢。
若是北凉有大批军队调动,是瞒不过悬剑司的耳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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