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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运的是粮食,还是金子?”
楚怀仁连忙道:“不,不止是运输损耗,我的粮食本钱也极高啊!”
方觉一副早已看穿的淡漠,冷道:
“你本钱多高?”
“少师有所不知,每年大灾,周围的粮价都会疯涨,这是买卖市场决定的,非我一人之责呀!”
楚怀仁辩解道:“草民从各商会手中采买粮食,他们知道肃州有灾,周边粮价已经升到一两多银子一斗……”
“我这中途损耗也高,而且咱在商言商,我多少还想赚点儿不是,卖这个价并非刻意哄抬啊!”
楚怀仁已经跪下,语气十分诚恳。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的心酸苦楚,都说了个清楚明白。
旁边人听了,都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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